bakura-早乙女

断更/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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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暗表/w貘
第五人格/杰佣
以上不拆可逆

极笛了解下?

-cp:极光x笛亚
-设定交往以后
-拒绝ky,你ky我就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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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极光看着笛亚一个人坐在屋顶上,他有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气温,皱眉也爬上屋顶。

笛亚看见极光爬上来也没说什么,盯着夜幕中的繁星发呆,搓了搓手没管冷气的弥漫,星空依然绚烂,那到是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

极光从后面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然后把笛亚抱在怀里,天知道他当时脸红的像个萝卜一样。

其实不仅天知道,笛亚也知道,她不看也知道极光有多脸皮薄,虽然是个墩布脑袋。

寒冷没让极光皱一下眉头,他倒是因为笛亚坐在屋顶上吹风有些不满意。

那么冷,她感冒怎么办。

身为一个男友极光觉得他应该避免任何笛亚生病的可能性。

但是他抱着笛亚突然就不想下去了,谁让这星空这么好看,怀里的人也这么好看,比星星还好看。

笛亚噗嗤一声笑了,“你盯着我干什么?”

极光红着脸撇开了视线,“……没什么。”然后等了几秒钟笛亚没回话,又把视线转回去,正对上了笛亚湛蓝如天空般的瞳,极光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笛亚虽然存心想逗逗自己的男友,但是正对上极光那完美的面容俊朗的脸部线条也没多平静。

后来极光抱着笛亚进了屋,进了屋也没肯放手。

他还美曰其名:“怕你冷着。”

笛亚心里想,你当我不知道你开着暖气的吗。

她没说出来就是了。

2

晚饭是极光做的,笛亚坐在饭桌旁无聊地把玩头发。

交往之前笛亚完全不知道极光还会做饭,后来问起来极光回答道:“赏金猎人在外经常会工作很长时间,不会做饭不行啊。”

笛亚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笑着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幸品尝一下。”

回想起来极光当时神情异常坚定,居然……

现在天天都有幸吃到了。

饭端上来笛亚问极光接什么单子了吗什么时候工作,极光好像在纠结什么,然后起身弯腰逼近了笛亚。

接着在笛亚嘴角亲了一下。

“接了……给你做一辈子的饭陪你看一辈子星空,时间无期限。”

笛亚愣住了,什么时候这闷骚会说情话了,笛亚抬手遮住自己烧红的脸拽了拽极光的刘海,假装恶狠狠地说:“我问你正经的。”

极光笑了:“最近没有接任务,我想陪你。”

笛亚:“最近?”

极光:“…好吧,我存款还多,最近对外宣布说不接单了……”

笛亚:“这么自信养我?”

极光:“恩。”

笛亚看着极光的样子也笑了。

3

笛亚陪着极光把碗筷洗了之后就捧着一大摞书准备往卧室走。

极光从笛亚旁边把书全部扛到了自己手上,笛亚鼓起腮帮子说自己也可以拿,极光仗着比笛亚高一个头的身高把书举起来怎么也不让笛亚拿。

笛亚嘴上抱怨着什么把自己当公主,心里悄悄冒出了粉红小花。

熄灯之后笛亚侧身躺在床上,极光躺在她旁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强装平常神色把睡着的笛亚搂在怀里睡。

笛亚在梦中笑的开心。

END

^杰佣
^-【战争日志】
^- 2 「雾与开膛手」
^-进度依然缓慢

【上头的家伙们给了个房子】
【意味着真的可以休假了】
【运气真好】

———————————

暗色夜幕笼罩着整个天空,伦敦精美的夜灯逐渐亮起,留给晚归的人们一点点明亮,渺小的安全感被脆弱的飞蛾放大。

抬眸奈布凭借着微光找到了正确的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脆,锁扣转动,门被奈布推开,屋内简陋的摆设装置对奈布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这是第几个换掉的家呢。

奈布想了想发现自己记忆中在固定的家中停留这样的好事,似乎没有轮到过他。

等他转身准备关上房门时,巷子里传来了极其尖锐的叫喊声。

关门的动作戛然而止,奈布眉头皱起,尖锐的惨叫声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勾起他的厌烦情绪。

啧,就不能消停会。

奈布本着良好公民的意识往巷子走,他不是什么想着英雄救美的人,但既然就在自己旁边,不如去看一眼,更何况这邻居要真出了什么事还得第一天搬来的他背锅。

成功说服了自己,奈布加快脚步,当巷子里的声音消失的时候,月亮的光辉才触及到不易被发现的小巷,奈布敏锐地闻到了血腥味。

伦敦的雾气遮盖了大部分视野,奈布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往前跨了一大步,看见了弯腰不知在做什么的,高瘦男人的背影。

黑色西装贴在不知名的人背脊处,凸出的骨骼排列在雾的掩盖中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而那怪物的獠牙毫不掩饰地显露锋芒,月光照射着的银色利爪闪烁着光芒,转过身来的男人透过白色的面具凝视着奈布。

奈布瞟了一眼地面,浓稠的血液沿着地面的裂缝蜿蜒流动,快要延伸到奈布的脚下,他皱眉往旁边闪了一下,正好躲过了破开浓风与稠雾而来的利刃。

奈布:“……”

那人没有再攻击第二次的意思,似乎只想让他走掉。

奈布沉默地看着男人擦了擦手,然后动作轻柔的抱起了地上的尸体,朝他看了一眼后往暗处走。

“呵…你们绅士真讲究啊。”

奈布挑眉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手帕,嗤笑了声往自家的方向走,暗叹自己运气不好,这黑锅终究是要背了,活动了下手腕重新打开了家门。

落锁的声音回荡在空洞的房间,奈布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扫了几眼没意思的节目,他干脆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下。

被风吹起的泛黄纸页翻到了下一页,空白纸张上投射下巨大的黑影,窗帘上映照着高大的人影,等到下一阵风刮来的时候,那影子已经消失在了雾中。

奈布垂在桌边叩于把手上的指节收了回去。

————————————

伦敦的日光耀眼,与夜晚的气氛相反,是个被公认的繁华城市。

花香四溢,围绕着这座城市,淑女们身着衣裙在街上闲逛,也许是寻找着能打发时间的东西,许多咖啡馆中的男性凭着玻璃的反光整理着仪容,等待着伴侣的来临。

在奈布眼里这座城市本该这么平和。

然而人们不约而同在讨论的话题却打破了他好好休假的妄想。

【伦敦杀人魔——】
【罪恶开膛手新案】
【再次犯案的凶手】
【血腥杀人魔会被制裁吗】

奈布无聊地翻动着手里的报纸。

“喂,绅士先生,这里还有其他的报纸吗?”

他头也不抬地对着正在擦拭窗玻璃的杰克问道。

杰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抱歉,这里只有这些报纸。”

“不过,其他店家也许会有?”

杰克现在想让这奇怪的人赶紧离开,他虽然自信于自身高超的隐匿技巧绝不会被发现,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缠绕着他,掩饰住皱眉的小动作,杰克本能的认为奈布并不好对付。

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或者说,不会是正义感十足的蠢货。

想到这里杰克到放下心来,冷静如他,也不可能对于事关日后愉快生活的事情放松警惕。

“还有,我叫杰克。”

奈布还是没有抬头,自顾自的玩着老年机,像是顺便一般回应了杰克。

“萨贝达。”

不肯说名字吗,算了,无伤大雅。

————————————

手机滴滴答答响着简讯的声音。

【奈布:伦敦也不太平。】

【麦克:才知道啊?那边可是有杀人魔在!】

【奈布:……现在知道了。】

【麦克:记得要小心。】

【奈布: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还需要害怕「杀人魔」?】

【麦克:……】

【麦克:好吧好吧,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麦克:小道消息!那开膛手似乎叫杰克。】

【奈布:噢。】

【奈布:一个出去喊一声几十个人回应的名字,知道了有什么用。】

翻盖机被合上,奈布躺下眯眼晒着日光,杰克看着他悠闲的样子挑眉,然后转身走进员工室。

奈布在他转过身的瞬间看向了他,熟悉的背影正对了奈布的猜想。

他叹了口气。

给我安稳的日子这么难?



^没完,之后的下周再写。

^杰佣
^-【身份互换】
^-是庄园主的迷之活动

奈布在镜子面前站着,脸上表情阴沉,瞳孔中暗淡无光,看起来极其骇人,周身的怨恨气息像是有实体一般快要把镜子吓裂。

他头上的兜帽被黑色的高帽取代,棕色的发被搅得一团乱,高高立起的衣领超过了他的头至少二十多厘米,过长的西服对他来说像是拖地披风一样,袖子也遮盖住了奈布的手,往下拖拉着显得奈布想兔子一样被裹起。

杰克有点想抱抱奈布,但是他不敢。

“……很生气”杰克问句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奈布的狠瞪打断,杰克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奈布扔过来的护腕,护腕砸在一旁的木柜子上,不出意外的被砸碎了一大块。

杰克:“………”

杰克:“……这也不能怪我……”

奈布抬腿气得直接往杰克身上踹,然而他过长的黑色衣尾缠住了他的小腿,突如其来的失去平衡,奈布瞳孔放大,脸上是更加重的愤恨。

杰克扑过去给他垫了一下,然后理了下发现,露出一个微笑,双手环绕着奈布的腰,想让人原谅自己而将下巴贴进了奈布的肩膀。

奈布:“滚开!!!!”

然后毫不留情站起来甩门就走。

杰克挠挠脸,披上了床边奈布的兜帽衫,戴上被砸出来的护腕,理了理仪容就僵硬的走出了房间。

奈布的衣服…好小。

………好可爱。

————————————

睁开眼,奈布活动开自己的四肢,耳边便传出了炸电机的声音,他挑眉笑了笑,然后把妨碍行动的衣服后摆直接撕掉,戴着并不习惯的金属手爪冲出了木屋。

裘克狠狠地砸了几下电机,瞪着眼疯狂踹动着无辜的电机。

裘克:“那些求生者是怎么破译的……!!!”

旁边的鹿头沉默地看着他跳脚,然后说道:“你果然很适合当小丑啊,哈哈。”

裘克:“……淦。”

鹿头听到了“监管者”的脚步声,那速度正疯狂地逼近他们,他示意裘克赶紧离开,却被一旁的杰克抢先。

杰克:“你们快走。”

裘克:“我知道,别吵,等我砸了这个电机…!!”

杰克假意皱紧了眉头,面色极其严肃,周身的气势让人莫名地服从,他压低了声音,用十分低哑的嗓音劝阻着裘克。

杰克:“这个「监管者」真的很危险,比起我们丝毫不逊色。”

裘克:“都说了别…”

杰克:“再不走我就打死你。”

鹿头一把拽起裘克就往废墟走,回给了杰克一个眼神。

抱歉啊,不打扰你泡奈布了。

杰克友善的笑了笑,然后蹲在板子边感受着加速的心跳,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奈布了。

红光伴随着八音盒的响动传入杰克的耳中,他按住了躁动的心脏,嘴角上扬着期待那抹身影靠近,红光迫近,杰克毫不犹豫地砸下一个板子,当然正好地没有砸中。

奈布楞住了,他看见杰克隔着板子对他做了个邀舞的姿势。

然后他的怒火又被勾起来了,脚踩上了板子,杰克遗憾地直起了腰,利落的翻窗离开了奈布的视线。

奈布咬牙转身朝着炸电机提示的方向走,他看着还剩三台电机,皱紧了眉。

杰克怎么今天胜负欲那么强。

等到他把跳着脚骂人的裘克送上天的时候,电闸已经被打开了,奈布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爪子,低声喃语道:“当监管者那么难吗——!”

他干脆慢悠悠的走到了大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成为最后的「求生者」的杰克。

奈布:“……”

杰克:“奈布,我”

奈布比了个手势打断了他的话,杰克无奈地闭上了嘴,只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奈布:“你为什么那么想赢?不就是个活动。”

他才不承认他被溜了有点气愤。

杰克:“因为活动送人偶啊。”

奈布歪头愣是不明白为什么就一个人偶便激起了杰克似乎从来不存在的胜负欲。

杰克明白奈布在想什么,凑近了奈布给了他脸颊一个轻吻。

“那人偶能定制呢。”

脑子突然转过来的奈布看着身侧杰克意义不明的笑打了个寒颤,然后取下了爪子猛地把杰克推了出去。

杰克离开庄园前听到了奈布的声音。

“我就在你旁边,还要什么玩偶?”


^闲,写点超短的劣质糖

^杰佣
^-【战争日志】
^- 1 初遇
^-糖吃饱了,走走剧情流
^-战争背景-双方都是青年时期
^-有原创龙套出没


【最近战友们都开始写什么日志了】
【说是好歹要留下遗言什么的】
【……】
【今天,】

奈布听到门外有人喊他,合上了刚买的新本子,将笔也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起身拉开了简陋房间中伸手便可拉开的木门。

劣质木门打开的刺耳摩擦声没盖住那个人充满活力的喊叫声。

“哟!萨贝达前辈,早上好!”

来人一头普通的黑发,额头上还裹着带有血迹的绷带,脸上带着的灿烂笑容让人看不出来他受了伤,麦克将染满灰尘的外套放在门边的把手上,然后不等奈布说话就扑进了房间,倒在床上。

床架因为冲撞发出了快要散架的声音。

“噢噢噢我又活过来了——”

奈布白了他一眼又把门叩上,斜眉对着麦克嘲讽道:“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哭鼻子小鬼。”他没意识到自己松下的担心。

麦克蹭了蹭枕头,尴尬的笑了两声,之后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踌躇片刻他吞吞吐吐地开口。

麦克:“萨贝达前辈……”

奈布:“别这么喊我,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奈布把麦克从床上拽起来,随即一个翻身坐在自己的床上,甩了甩手中的帽绳,他盯着沉默的麦克,有些烦躁地皱眉。

“…卡伦先生还没回来吗?”

卡伦是大他们很多的士兵,奈布瞅了一眼空掉的上铺,散落的床被还有没散去的硝烟味,奈布垂头低声回答道:“你说呢。”

从这个营地出去,回不来的人很多,但奈布就是没有料到那名身经百战的士兵会死在无名的战役中。

虽然是没有料到,但翻涌的情绪已经习惯的被掩埋,如今风浪翻不大,只不过是僵硬地悲伤而已,反正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死在战场上,对于他人的消亡,谁会在乎呢。

麦克掏出了一包烟,奈布手势示意他出去抽。

“为什么?”

“因为我要在里面抽。”

奈布一脚把麦克踹出去,甩上门拿起被扔在一边的本子,不停转动着手中的笔杆却无法在暗黄色的纸上着墨,抬手抵住额头,奈布叹了口气。

外面的警报声响了。

麦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上带着慌忙中掐烟留下的烟灰痕迹。

麦克:“警报…!该死的,这么快!前线那群人都是废物吗?!”

奈布很少见到这个活泼的后悲发脾气,不过他也理解任谁在悲伤的时候被打扰都只会更加烦躁,更何况这刺耳的警报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提前敲响的丧钟,除了带给士兵们沉重的负担之外没有任何良好作用。

乌云已经压到了头顶,密不透风席卷人们鼻腔的浑浊空气不像是心理作用,奈布绑上护腕,推着还在跺脚的麦克出去。

他侧头看了眼其他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全是些熟面孔,好歹让他好受了些。

炮火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并非震耳欲聋,只是无法忽视,奈布扣上了兜帽,绷直了唇,心跳声慢慢恢复正常的速率。

即使是从幼时被训练至今,奈布也从未忘记过去害怕战争,或者说没办法忘记,人类的情绪哪有那么好自己掌控。

不过是为了生存,才掩盖地很好,兴许这掩盖,能帮助他在战场上一如既往的勇猛。

以及,一如既往的存活人员。

—————————

轰炸机掠过上空,机关枪的噪音不绝于耳,耳朵为了聆听战友的声音而无法塞上耳塞,受过训练的大脑只能让自己抵抗而不是习惯。

子弹从掩盖物旁擦过,奈布换上了一管新的弹夹,对着敌营又是一轮射击,奈布尽量弓下背,让自己暴露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身旁战友的喘息声加重,完全突进的攻势让奈布这边渐渐的无法承受,对方不知研究出了何种新型武器,己方的士兵们一再减少,还一躺就是一大片。

奈布咬着牙擦了两把被后坐力震地发疼的手掌,然后动作极快地换好弹夹,对着慢了一拍的敌人毫不留情地射出子弹。

人命的消失只不过几秒钟而已。

奈布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神经紧绷地视察着敌人藏匿的地点和自己的环境是否还能撑下去,能撑多久。

毕竟战争需要成千上万个小时。

他余光瞥见背着身瘫坐在地上,并不认识的士兵,一个劲的晃着脑袋,神经志的举动在这逼疯人的肮脏战场上并不少见。

“快他妈站起来,蠢货。”

奈布实际上不喜欢骂人,他多数时候都保持着自己该有的冷静,不过当有的废物是战场上或许能决定自己生死的战友时,总会让他抓狂。

下一秒奈布听见了引线的噼啪作响声。

他半肘撑地靠着枪支的作用点往后利落的一个空翻,从碎石夹缝中转向了军营的所在地。

前线也许快要守不住了。

奈布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因为他发现他的动作慢了一步,他现在已经在思考如何死的好看了。

腹部的霰弹碎片牵动着疼痛神经,他双眼发黑,喉咙已经上溢鲜血,然后友军增援的脚步声越过了他,军医训练有素地抬起他。

这瞬息间的变化可真大。

我活下来了,又一天。

这次,可以争取个休假吧。

—————————

今天的生意很糟糕,超高技术的理发师杰克托腮靠在吧台上,朝着老友抱怨生活的不易。

“你要是有点良心,生意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带着驯鹿头套的人这样回答他。

“像你这样。”

杰克笑了笑讽刺回去,他倒不在意言语间的碰撞,反正他们几个人都知根知底的。

鹿头:“这叫用微笑面对生活。”

耸肩后门铃响起,杰克站直了身想着今天的第一位客人终于来了,他习惯性弯腰鞠躬,手臂弓起置于身前,腕部在左腰际上抬,半边面具旁露出完美的笑容弧度。

他抬头才发现来人似乎不是熟悉的女性客人们。

“洗头的?”

杰克嘴角抽搐,他看见眼前的人非常爽快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阖上了双眼,杰克拿上了工具坐在他旁边。

即使这位客人用词算不上礼貌,但杰克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人。

更何况他对这人身上浓厚的血腥气息极为感兴趣。

留声机播放起了令人舒缓下来的慢节奏音乐,风铃停止了摆动,慢慢的周围变得静悄悄,除了水声之外别无噪音。

奈布快睡着了,他干脆闭上了双眼。

内陆不会有危险的。

杰克眯起眼睛看着呼吸平缓睡着了的客人。

“真是,意外地,轻松啊——”

他看见了被藏在衣兜里的破碎弹壳。

“军人?还是…雇佣兵?”

“恩…已经不太平了吗。”
—————————

日志上的日期被涂改掉。

【今天,到了内陆,稍微能平和一段时间,内陆的人说话真讲究啊,不过第一感觉还不错。】

【睡觉了。】

【做个好梦,我自己。】

^进度极其缓慢,我猜没有人想看后续。

^杰克x佣兵


佣兵按住自己跳动异常激烈的心脏,伸手紧拽住翠绿色的兜帽微微向下拉遮住因汗水而浸湿的发丝,帽檐盖住本就微弱的灯光,却不影响视野。

佣兵经过战争锻炼出的良好精神使他尽力克制住喘气声,涨红的双颊滑过几滴冷汗,雀斑随着呼吸在脸上起伏,总算是让他拥有几分生气,还有经过滤镜放大的可爱。

蹲下缓慢朝前移动,膝盖磨擦过泥地一阵疼痛,佣兵只是继续悄无声息的转移着位置。

不远处的园丁看着迫近的屠夫——杰克,露出惊恐的表情,她咬咬牙准备挨上结结实实的一刀,但杰克竟是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佣兵屏住了呼吸,有些疑惑的停下了准备冲出去救人的脚步。

杰克笨拙地吹好了一个有着白痴笑脸的气球,用尚还安好的将气球递给了园丁,然后低声开口。

“绅士不会对女性动手。”杰克苍白的脸没有表情,只是留下了一句话,身型又在空中飘散开。

佣兵确认了队友安然无恙,从躲藏的地方站起,正好大门已经打开,佣兵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笑着朝大门的方向瞬移过去——

等下…方向好像、!!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撞上了某个人宽阔的怀中。

佣兵咬着下唇抬头,果然看见了那张苍白无表情的脸。

佣兵:完…完蛋了。

杰克愣了一下,还在思考今天运气是否太好,猛然注意到尖刺一样的手已经快要伤到怀里刚达到自己胸口的人,杰克的唇凝成一条线,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的糟糕,他没有过多的迟疑,随即松开了手。

佣兵却会错了意,紧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然而等待片刻都没有疼痛感传来,他缓慢睁开了眼,只看见杰克低着头,视线在空中交汇。

佣兵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已经没有瞬移机会的他跑也无法跑掉。

“为什么不杀我呢?”他这么问杰克。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轻柔地用完好的手和臂膀将他抱起来,金属尖利的一端被它的主人朝向了另一个方向。

佣兵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就这样被杰克抱着走到了大门口。

杰克倒没有给他一个气球。

只是给了他一个吻。

佣兵猛然捂住脸,从他的怀里跳下,半个身子迈入了大门另一边。

杰克有些遗憾,他没有拦着佣兵的动作,对着动作还有些呆滞的人开口:

“绅士也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动刀。”

佣兵:???

佣兵捂着滚烫的脸踉跄的走出了大门,杰克暗哑悠远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希望你下一次瞬移也会这么精准。”

佣兵感觉被吻过的嘴唇更滚烫了。

^cp:杰克x佣兵
^感谢表情包

电机扰人的声音在佣兵耳边越发清晰,他敏捷地翻过一堵墙转头便看见了正在修电机的医生。

医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上动作有条不紊,佣兵挠挠头也不知道自己不擅长解电机究竟该不该上前帮忙。

医生抬眼对着佣兵笑了下,说着:“佣兵啊…我刚才碰见杰克了。”

佣兵一个激灵,急忙开口问她有没有受伤,问出口后看着完好无损的医生又有点尴尬。

医生:“杰克说他要和你结婚。”

佣兵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很是惊恐,然后又恢复了那冷静的样子,不过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内心。

佣兵:“什么??杰克要和我结婚?”

医生点了点头,下一秒电机亮起,她一个翻身走掉了,只留下原地的佣兵呆滞的像个傻子。

佣兵浑浑噩噩地在庄园里散步,他没事就翻个箱子,迎面撞上来个魔术师,魔术师看着佣兵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懵了。

魔术师:“……你怎么了啊?”

佣兵叹了口气,耳畔响起医生带的那句话,脸颊突然涌起灼烧感,他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浸在蜜糖罐子里。

魔术师抽了抽嘴角,见他不搭话,拍了拍还在懵逼状态的佣兵肩膀,留下一句话。

“杰克刚说他要和你结婚。”

佣兵:不是你怎么也??

佣兵话还没说魔术师也走了。

直觉告诉佣兵接下来还是别碰到队友的好。

然后他跨出了一面矮墙,转角就是一个正在玩娃娃的机械师。

机械师专注的表情在看到佣兵的一瞬间变了,她笑了几声,然后开口准备说什么。

佣兵:“行了,杰克说要和我结婚是不是。”

机械师:………

佣兵交了个瞬移就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

话是这么说,他拽着衣服领子狠狠摩擦了两下脸,红晕只见更旺,丝毫没有降下的意思,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耳垂,佣兵咬唇甩了甩头,胡乱跑到了教堂。

他打了几个喷嚏,想着可能是生病了于是找了个椅子坐下,队友在附近点最后一台电机,佣兵瘫坐在长椅上,眼神涣散的盯着天空。

佣兵:太刺激了,缓不过来。

他感到风吹的大了些,然后重新聚焦的双眼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是杰克。

杰克手里好像还捧着一大束玫瑰,佣兵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他现在处于的位置正是教堂,地毯正巧也在他脚下,红色丝绒的颜色全然没有杰克手中的鲜花来得艳丽。

虽说现在佣兵脸已经熟透了,杰克也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机械师探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蹲下停止了修电机的动作。

佣兵:……谢谢噢。

杰克脸上绽开一个完美的笑容,那深邃的双眸中唯独映照着佣兵的身影格外清晰,杰克笑了笑把企图用帽子藏匿的佣兵抱起来,鲜花正好被放置在佣兵手上。

杰克垂头,二人的距离无限趋近于零。

佣兵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混沌中他听见了一生都无法忽视的声音包裹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还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愿意,嫁给我吗?”

杰克不等他回答便勾唇吻上了对他来说异常可口的佣兵。


^很早以前写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奈布的名字...orz

^杰克x佣兵
^约会

佣兵绞着手指坐在墙上,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雨一副要下不下的样子,乌鸦眨着红眼停在他肩膀上,佣兵歪头就看见了杰克的衣摆。

“要去约会吗?”杰克低沉的声音传入佣兵耳中,隐隐有勾人的感觉。

佣兵握拳放在唇边刻意咳嗽几下,弓腿从墙上跳下,把紧绷着的衣服扣子解开几颗,他放慢速度往杰克的方向走动。

“咳…当然可以。”

杰克将自己的速度放慢,并排挨在佣兵的身侧,二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杰克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然而气氛还是无比尴尬。

佣兵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约会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也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窒息的沉默由杰克打破。

“…天气…真好啊。”

佣兵看了杰克一眼,杰克抬头看了一眼天。

佣兵感觉到杰克身型一瞬间的凝固,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杰克一动不动地盯着带有雀斑的男孩肆意大笑,男孩的软发帖在鬓角,刘海被他笑的一阵抖动,唇色红润,嘴角的弧度和他半眯起的眼更是可爱。

然后杰克就把佣兵的手拉住了,顺从本能的。

佣兵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就大步往前走了。

佣兵:…?

杰克不说话,但很明显心情无比晴朗,佣兵被他拽着的手发烫,想抽又抽不回来,而且也没多想抽走,但佣兵十分担心自己的心脏再这样跳下去会跳出来。

等到佣兵调整好思维的时候,他的眼前呈现给他了一个火箭座椅。

杰克掏出了一个火柴。

佣兵解放了他的手,随即双手换胸扣住,抛给杰克一个疑问的眼神。

杰克二话不说点燃了火箭座椅,火苗噼啪作响,佣兵被杰克搂着腰部,他看着杰克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佣兵思维又被眼前杰克时不时的过分举动打乱了,他看着火箭升上天空,然后炸开。

火箭绽放出的烟火比佣兵见过的所有火花都要艳丽,色彩从灰蒙的天空脱出,描绘出各色的花纹,数量足够的火箭使得绚烂的烟花霸占了近乎半片天空。

杰克满意的看着被点缀而富生气的天空,他知道佣兵一定会喜欢。

佣兵长大了嘴,脸上抑制不住惊喜的神色,他跳起来给了杰克一个他正好需要的拥抱,杰克笑着搂住他纤细的腰,然后照着笑的开心的人的脸颊来了个响吻。

“你看,天气很好。”


^杰克x佣兵
^很短


荆棘藤条刺得佣兵呲牙咧嘴,他尝试挣脱,很快便发现一切只是徒劳无功,腹部的刺痛考验着佣兵的每一根神经,手腕酸麻根本使不上力。

佣兵咬牙恢复了少许思考细胞,转动着头颅观察周围,别说会不会被救,被绑在了地下室,救了估计也跑不掉。

更何况——

哼着小曲儿的杰克侧着身子站在一旁,虽然歌曲的调子无比欢快,但杰克的心情目前仍处于谷底。

佣兵光是用看都看出了杰克糟糕的心情,气氛像凝固了一样,说不定空气中还有冰渣子在飘荡,地下室稀缺的氧气让佣兵更加难受。

他感知到队友就在附近,但他并不想让自己救下来的人再次遇到险境。

年轻的佣兵不知道杰克为何生气,他只知道自己刚才为了救队友而无畏地砍下一刀有多么帅气,佣兵兜帽下掩藏不住他的自豪神情,仿佛在发光。

杰克看着佣兵,他没办法形容自己看到佣兵受伤而倒下的心情,更没办法形容那把刀是自己时的心情,他只是顺应着自己的想法,看着佣兵苍白的脸色心底泛起了满足,将他扛向了地下室。

看吧,不听话就会这样。

不听我的话。

为什么。

佣兵没有认识到气氛的诡异,他单纯的希望上了天堂他还能这样吹嘘:“嘿!我为了我的队友而死。”

然后他就被疼痛从幻想中拽出,闷哼一声佣兵垂下了头,他不敢对上杰克的眼睛。

他害怕从杰克眼里看到什么。

杰克口中的小曲中断了,他凑近了佣兵,但是佣兵模糊的意识并没发让他知道杰克做了些什么,他只感觉到额头有什么东西划过。

再然后,他就被抓住机会的冒险家救下,互相搀扶着逃出了地下室。

杰克周身还是那么阴冷,他的表情也丝毫不近人情,金属手爪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没有移动,就这样看着佣兵远去。

快走吧。

再快一点。

冒险家一路拖着疲惫的佣兵走到大门口,晃眼一看冒险家发现佣兵头上有什么东西。

那是用笔写上去的单词。

“Mine”

“无论多快的离开我都没有关系。”

“反正,你最后还是会在我怀里。”

^杰克x佣兵
^格列佛游记真好看



手指灵活地翻动书页,泛黄的边缘看得出书主人翻动它的次数频繁和阅读它时的激动。

佣兵坐在墙上,双腿悬空极为放松的晃荡,鞋带松散开来,佣兵毫不在意,只是继续阅读书籍,他双眼紧盯着书页,瞳中绽放出对于故事情节的求知欲,鼓起的腮帮子是在担心主角的处境。

他没发现改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

身躯慢慢变小,手掌连格列佛游记都拿不稳,佣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过他已经没有了补救的机会,缩小到硬币大小的佣兵连平衡都很难保持,他松开的鞋带给了正在恐慌中的佣兵一个惊喜。

他被自己的鞋带绊倒,然后睁大了双眼从墙上摔了下去。

再然后,他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住了。

佣兵撑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抬头,入眼是杰克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而且对于目前的佣兵来说,已经是整个视野都被杰克占据的危险处境。

杰克抿唇将手掌收拢起来,小小的佣兵头昏脑胀的不停站起又往后坐下,面色冷淡的男人害怕极了佣兵掉下去,尝试着把他往衣兜里带。

佣兵咬牙想再站起来,不过无法适应变小的他又倒向了一旁,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杰克的一根手指,然后像是找到平衡点一样抱得更紧了些。

杰克咽了下口水,喉结不断上下滑动,他看着抱着自己手指的佣兵勾起了一个微笑,终是没控制住自己,用拇指戳了戳佣兵。

佣兵半个脸都被杰克揉搓,张嘴话都说不出来,全是些唔咽声和破碎的叫喊,最后干脆变成了赌气的哼声。

害怕自己掉下去,又不能松手,佣兵只能僵硬着身体把头埋进了杰克指腹,杰克手掌越发温热,佣兵感觉周围环境的升温,侧头蹭了蹭杰克的手指,顺势把闷热的帽子蹭掉,露出可爱的一头卷发。

被他扔下的外套挂在杰克的手腕上,杰克看着佣兵的一系列动作,心里痒痒的,他还没让那异样感持续个几分钟,便抬手让佣兵靠近了自己。

然后伸头亲吻佣兵露出的脖颈,又往上接连着亲了几口。

佣兵颤颤着不断用惊恐的眼神攻击杰克。

要被吞掉的…错觉。

正在探险的冒险家打了个喷嚏。

冒险家:哈哈…忘了告诉佣兵那本书不要看太久了…啊不过没关系的吧。

^杰佣
^梦中的婚礼

清晨的空气轻拂过沾染露水的枝叶,教堂的钟声惊落水滴留下一片水渍。

杰克看见奈布穿着整齐的白色西装向他走来,去掉兜帽的人比平日更有生气,金色的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杰克想起了那发丝柔软的触感,奈布的脚步很慢,足以让杰克想起很多事情。

黑发的男人动作细微又精准,不断矫正着自己的西装,让每一处都完美挑不出任何差错,杰克神色欣喜,毫不收敛的对着奈布露出不知多少次笑容,他温柔的眉眼让奈布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杰克看见他耳垂的粉僵硬了几分身体,片刻后又是那优雅绅士的模样。

花瓣不知从何处飘落,艳美的玫瑰色瓣铺散在木地板上,缝隙露出的点点褐色与玫红相称,杰克看到奈布愣了一下的表情,侧头笑了下,他想起很早以前,他初遇奈布的时候,那人也是这样可爱的反应。

杰克知道形容男性的词语并不包括可爱,但形容爱人当然可以。

地毯上二人的距离缩短,奈布前进的步伐也快停下,距离极近,杰克感觉到奈布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胸口,从他的角度看来便是奈布微抬的双眸,其中轻易可见羞怯的神色,当然还有不可忽视的坚定,杰克激动的想直接抱起爱人转个圈,他深吸几口气眼神示意正在犯困的牧师。

友情扮演牧师的慈善家被盯得头皮发麻,迅速照着书上的题词一字一句开口。

杰克已经迫不及待要吻上奈布的唇,不过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是奈布即将说出的誓词。

这对他来说尤其重要,对奈布来说也同样如此,气氛迟缓,时间顺应着人推慢,静止的空气里还有流淌的爱意,那本就足够让人沉溺其中,杰克自诩自制力强大,但再强大的人也会有克星。

杰克暗红的眼忽视了周围的一切,他只用眼神反复刻画着奈布,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勾勒世上最美的画卷。

耳边的声音不断提醒着杰克他从沦陷以后一直期待着的时刻即将来临,黑色的西装限制不了他快跳出的心脏,杰克感受着体内无数情绪的涌动。

奈布拉住了杰克的手,放在了胸前。

现在杰克彻底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看着奈布的唇张开。

然后听见了惊雷的巨响。

在然后,昏暗的房间中一个男人猛地起身。

杰克愣愣的攥着床被。

外面白色的月光照的他脸色更加凄凉,无助。

杰克委屈。

隔壁悄悄背着杰克熬夜的奈布打了个喷嚏。